「不过嘛————」
南枫话锋一转,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压迫感:「答应,有答应的好处;拒绝,自然也有拒绝的代价。」
「你身上的毒,你孙女身上的毒,还有你那还没捂热乎的封号斗罗的梦想————」
「甚至是你们爷孙俩今晚能不能走出这个房间。
南枫看着独孤博,声音轻柔:「你觉得————」
「你能承受得起这个代价吗?」
听着南枫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话语,独孤博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的目光在怀中沉睡的独孤雁和对面那个笑眯眯的教皇之间来回游移。
他不是傻子,也不是初出茅庐的热血少年。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的尔虞我诈,自然听得明白南枫话里的潜台词。
这是个根本没有拒绝选项的单选题。
要么低头,答应教皇的条件,换来爷孙俩的活路和未来的荣华富贵。
要么——碧磷蛇一脉,今晚就会在这个雅间里彻底断绝香火,从此在斗罗大陆上除名。
若只是他独孤博一人,烂命一条,死也就死了,哪怕是拼个鱼死网破,也要崩掉对方两颗牙。
可是雁雁————
看着孙女那稚嫩的睡脸,独孤博眼中的那股决绝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爷爷的无奈与妥协。
这是他在这个冷酷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他唯一的软肋。
沉默良久。
独孤博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我可以答应为教皇冕下做事。」
「但是————」
独孤博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眸子里闪烁着最后的一丝坚持:「我独孤博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有些自己的底线。如果是让我去干那些伤天害理丶违背我心中道义的事情,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做。」
「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