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能。
他是闵师姐的丹童。
这里更是闵师姐选中的丹房。
他被安排在这里清扫丹房,若是被人一吓,就直接离开。
等闵师姐知道了,他又该如何交代?
那位闵师姐虽然看上去是个讲道理的。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
内门弟子和杂役弟子之间的地位相差太大。
生杀予夺,尽在他人之手。
他又怎么能寄希望于对方的仁慈。
苏阳现在只觉进退两难,腹背受敌。
前面是内门女修,得罪不起,后面也是内门女修,同样得罪不起。
无论做出哪个选择,好像都讨不了好。
他一个杂役弟子夹在中间。
说好听点是左右为难。
难听点就是身为蝼蚁,谁也得罪不起。
苏阳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依然是那副恭敬的姿态,小心翼翼开口道:
“仙姑容禀,弟子奉闵师姐的交代在这里打扫丹房,仙姑可否认识闵师姐?”
他刻意说出闵师姐。
乃是心中存了一丝侥幸。
想着搬出闵师姐的名号,说不得能让眼前女修有所忌惮,自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