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废丹，也说明她的路子走对了。
“再来！”
闵月一扫之前的阴霾，整个人显得比刚刚振奋了许多，语气十分坚定。
第二炉随即开炼。
第二炉明显比第一炉更好。
最终共有四颗青灰色的废丹从丹炉中飞出。
成色依然不怎么好，但比第一炉也已经好了不少。
虽然依然没法卖给马六。
但这对闵月来说，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闵月脸上的笑意更浓，她随手将废丹丢在一旁，开始炼制第三炉。
结果第三炉失败了。
炉膛内只剩药渣，连废丹都没有。
换作前两日。
闵月怕是要变了脸色。
可这一次她神色没怎么变，而是停下来沉思了片刻。
期间微微皱眉，最后又神色轻松，似是想通了什么关节。
然后她就马不停蹄开始炼制第四炉。
第四炉开炉。
闵月这一次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炉都要从容。
投药的时机，控火的手法，到最后的灵丹，一切都显得十分流畅。
苏阳在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