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家和青女孰轻孰重,赢柱还是分得清的!
至于青女可能取走末代秦君心头血的事情,赢柱虽然从嬴稷那边听来了,可他却并不怎麽在乎这一点!
夏商周三代以来,方国起落不知凡几!
天下无不灭之国,他明白。
与其考虑不知道多少年后的末代秦君是否会被青女所杀,赢柱更想着眼于现在,若是能得青女的辅佐,那大秦东出,鲸吞天下,岂不是指日可待?
他的身体他知道,他没那麽多时间思考久远的未来。
青女却饶有兴趣地望着赢柱,她问:「你打算让嬴政当秦国的王?」
赢柱颔首,又抬手向青女示意这些阴阳家的人,说:「不错!寡人看到那孩子的第一眼,便决定了!而他们,便是寡人送给夫子的礼物!」
「是杀是放,一切但凭夫子做主!」
青女撑着假山,身子向前倾,问:「若是我让你杀了他们之后,不答应你呢?」
「寡人说了,他们是礼物!」
赢柱神色不改,坚定说道:「既是礼物,便不求回报。夫子如何处置,寡人都尊重!不会干涉。而且,寡人早已经命人在咸阳城内,兴建青霄玉女庙!供奉夫子!」
当赢柱说出这句话时,在恍惚兮缥缈间,秦的气运缠上了蛇。
青女陷入了沉默,有些迷惘。
看着青女神色的逐渐转变,红鸾低声问道:「你真要答应他麽?」
青女恍惚一下,深吸了一口气,仰头望天,说:「要不……试一试吧?」
人性如此,总是会渴求那万一的希望。
蛇,也不例外。
总归她要的是末代君王的心血,朝代越是强盛,君王的心血气运便会越强,多等几百年的时光,她也等得起!
青女站起身,踩在假山凸起的石块上,俯视着下方的赢柱,朱唇轻启,「赢柱!记着你的话,大秦未来的王,是嬴政!现在,给我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天元宫建立六百馀年,哪怕改头换面成了阴阳家还是不改惦记蛇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