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裴秀之后,青女靠在老黄牛背上,听着贼老天讲述裴秀这个人原本的历史。
「他本该是西晋司空,可因你之故,他如今只是一个普通世家子弟……」
闻言,青女嗤笑一声。
「贼老天,你真逗!」
「世家子弟,哪里普通了?君不见天下躬耕之人,那才是普通的。」
「龙女,你知我这句的意思,非要与我抬杠?」
天踹了踹蹄子,骂了青女一句。
青女摸摸鼻头,盯着自己脚看,不理天。
天叹息一声,说:「命书认了你改的这段历史,但他有他的任务,不能出事。」
青女问:「什麽?」
「禹贡地域图!」
天说出了这五个字,「是他绘制的,在这幅图绘制完成之前,他不能死。」
青女瞥了眼昏迷不醒的裴秀,轻哼一声,感慨道:「果真,有些人生来就是带着任务的,不完成,就连死都死不了!贼老天,方才你说他会还我一场机缘,这机缘,又是什麽?」
「说了,还能算机缘?」
天反问一句。
青女嘁了一声,不说拉倒。
天又对青女说道:「我先走了,你好生照顾他。」
说罢,老黄牛眼中翻腾的云雾渐渐消散,又变回了之前的那个老夥计。
青女拍着它的背,感叹道:「老夥计啊……你也是惨,被个不讲礼貌的贼老天如此频繁上身,牛格都被践踏了!」
老黄牛嘴里嚼着东西,歪歪头。
「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