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沃看着怀言者军士的脑袋在他面前炸开,红的白的溅了一桌子。
就跟打翻了调料瓶似的,那画面还挺有艺术感——如果忽略掉那家伙刚才还想跟他称兄道弟的话。
旁边的吞世者老兵怒吼着站起来,手刚摸到腰间的武器,就被三发爆矢同时击中胸口。
陶钢甲上多了三个冒烟的窟窿,冒着青烟,跟刚出炉的烤肉似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三个洞,表情有点茫然。
然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砸翻了整张桌子,餐具哗啦啦碎了一地。
「有埋伏!」有人尖叫,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
废话。
洛马从萨尔沃身后冲出来,手里端着一把爆矢枪,对着最近的一个怀言者就是一梭子。
那家伙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多了七八个窟窿。
整个人被打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跟抽象画似的。
一瞬间,大厅变成了屠宰场。
枪声,惨叫声,怒吼声,骨头碎裂的声音,金属撞击的声音。
混杂在一起,吵得人耳朵疼,跟进了重金属摇滚演唱会现场似的。
萨尔沃站起身,从腰间抽出动力锤,那把跟了他几百年的老夥计。
锤头上还残留着考斯之战的血渍,现在又要添新帐了。
他大步走向最近的敌人——一个吞世者的百夫长,正挥舞着动力斧试图冲向门口,嘴里骂骂咧咧的。
动力锤砸下。
吞世者百夫长的斧子还没抬起来,脑袋就没了,跟被拍碎的西瓜似的。
尸体抽搐了两下,然后软倒在地,四肢还在一抽一抽的。
萨尔沃没有停下,他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