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沃被震退了两步,虎口发麻,盾牌上又多了一道划痕,但卡恩也被弹了回去,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他妈能不能换个花样?每次都这一招,我都看腻了。」萨尔沃说,语气跟抱怨似的。
卡恩的回答是一斧子劈向他的脑袋,又快又狠。
萨尔沃侧身躲过,盾牌顺势一推,把卡恩的斧子挡开,然后一剑刺向卡恩的腰侧。
卡恩闷哼一声,退了两步,腰侧的装甲被划开一道口子,但没伤到肉。
他立刻又扑了上来,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
两人在盾墙前面你来我往,叮叮当当的,跟打铁铺开工了似的,火星子乱飞。
萨尔沃的剑盾配合得密不透风,卡恩的链锯斧虽然凶猛,但每次都被盾牌挡下,连萨尔沃的毛都碰不到。
周围的吞世者一个接一个倒下,极限战士的阵线稳如磐石,跟钉子似的钉在那儿。
就在萨尔沃和卡恩在阿玛特拉地面鏖战之时,远在轨道上的怀言者旗舰原体起居室中,一些事情正在发生。
舰船绝不会沉寂——它就像个话痨,永远在嗡嗡嗡。
你关不掉驱动引擎那稳定的嗡鸣,也捂不住甲板上遥远脚步的回响,跟住在机场旁边似的,没完没了。
但洛迦仍静寂地祷告着,试图在噪音中找点清净。
舰船庄肃悦耳的颂歌传来,跟他的伤口疼痛交织在一起,那感觉就像有人在你耳边放交响乐,同时拿针扎你,酸爽得很。
他的思绪突然被拉扯着,就像有人拽着他脑后的头发往后拖。
一个存在,正在呼唤着他的名字——他被召唤了。
他听到了,在另一间房间中,他正被召唤。
这感觉跟收到「您有新的快递,请查收」似的,只不过这个快递是跨银河的。
这样的感觉令半神般的牧师笑了起来。
他回应着,探寻着召唤他的源头,如追溯古老过往一样。
第一眼,那是一间巨大丶没于黑暗的会议室,诸多旗帜悬挂在屋梁间,跟博物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