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萨鲁曼他们跳帮之前:
——吞世者。
洛克依旧不习惯这个名字。
他生为战犬,死为战犬,那时安格隆尚未回归。
那时他们尚未改名为吞世者以纪念原体那被屠戮的叛军,诸城吞食者。
他的铁躯上依旧留着旧军团时期潦草的击杀标记,胸甲上涂装着被铁链拴住的装甲狼头。
战犬,那曾是他的军团。
不是现在这些陷入狂怒,毫无荣誉感的杀戮疯子。
就像你年轻时是个文艺青年,老了变成了广场舞大爷——虽然都还活着,但完全不是一回事。
即使如此,他们依旧是他的兄弟。
他无法讨厌他们,但他能责怪他们。
自从他们将原体从他所居住的那个破烂世界找回后,堕落就开始了。
但是,军团仍有机会拒绝屠夫之钉。
尽管代价明显,但他们仍选择盲从他们的基因之父。
他们选择撕裂颅脑,植入毒物。就跟纹身一样,纹的时候觉得帅,后来后悔了,但洗不掉。
安格隆是下了命令,但那能算藉口么?
如果这十万战士选择拒绝扭曲自己的心智,安格隆还能如何?
原体回归前三十年,洛克便进入了无畏。
那之后,他日夜为军团服务直至力不从心。
此后数年,连保持清醒都不是易事了。
他的神智在勉强驾驭无畏之时,便被隔离与幽禁感所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