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本来空无一物的虚空，顿时出现了一道道阴影，这些阴影显化形态，或为人形或为兽形，又或是不断扭曲，不可名状。
这些阴影都用他们的方式下跪，出声。
“见过尊上。”
“北方出现了问题，有人走通了大日之路，找到他将他杀了。一切都注定滑落，哪怕有人挣扎也无法避免，送那挣扎的可怜人一程吧。”
“是，尊上！”
阴影又渐渐隐没，回归空无一物的虚空。
只剩下一句话，在此回荡不已。
“幽幽大日，将陨之时......”
李恒这边，他笑着开口。
“前辈何必如此，举手之劳罢了。当初前辈助了我，我如今助了前辈，因果循环。”
烈当空闻言摇摇头。
道理是这么一个道理，但是李恒对他的帮助，可比他对李恒的帮助大多了。
他十分清楚。
哪怕没有他留下的大日观想图，以李恒的天资一样，能走出一条通天大道。而他要是没有李恒的帮助，绝对无法突破到法相。
更别提他十分怀疑。
如果李恒不走上大日之道，而是其他道路，怕是已经突破到法相了。如果真是如此，那反而还是他连累了李恒。
就比如封住了此地平原，形成大网的力量。他一样能感知到这股力量本质极高，无比浩瀚，似乎并不比大日要弱。
如果李恒不走大日之路，专心此道......
生出这么个想法，心中叹息，有些愧疚。
烈当空并不知道。
这只是因为李恒想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