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安静了两秒。
林清鸢把怀里的白榆放下来,却不允许白榆离开她的怀抱,手还放在白榆的腰间,颇有几分胁迫的味道。
白榆:“……”
现在的气氛太紧张,她害怕到大脑空空!
乔念站在帐篷门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目光从林清鸢脸上,转移到她怀里的白榆身上,又从白榆身上移到了林清鸢脸上。
“我问你话呢。”乔念的胸口一阵剧烈起伏,她快要被气死了,眼眶都跟着变红了:“你说啊,林清鸢,她是谁啊!”
“这是我在路边捡的人,你刚才在外面不是听到了吗?”
林清鸢的语气很轻松,就像是捡了一只流浪的猫猫狗狗回来。
“我问的不是这个!”乔念像极了炸毛的家猫,声音陡然提高了许多:“我是问你,为什么要随便带人回来,为什么要抱着她,为什么啊?”
“你以前从来不抱任何人的,林清鸢!”
林清鸢终于正视了她的眼睛。
“那你呢,乔念?”
乔念愣住了。
“你以前会让别人动我的东西吗?”
“你会让人睡我的床吗?”
“你会允许别人睡在你身边吗?”
林清鸢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但乔念知道,她越是冷静的时候,越是极致的愤怒。
“乔念,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有哪怕一秒钟想过我的感受吗?”
乔念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堵住了。
帐篷外面已经围了一些人。
白榆偷偷地往外看了看,看到阮盈还是可怜兮兮地站在那儿,一副受害者的样子,眼眶蓄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