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像是一只有分离焦虑症,无法离开主人半步的小猫咪。
林清鸢叹了口气:“都已经不记得我了,还是这么喜欢我吗?白榆啊,你这个样子,会让我很容易对你做些过分的事情的。”
她还是回来了,并且温柔地把白榆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白榆的背,安抚她。
白榆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襟,就是怕她跑了。
在林清鸢每一次低头看她的时候,她都会故意去用脑袋撞林清鸢的肩膀,撞林清鸢的胸膛,或者干脆用头顶去顶林清鸢的下巴。
林清鸢就这么惯着她,不制止,也不把人推开。
彼此靠在一起的时候,林清鸢的心里,总是难得的一片平静。
她不想外面的纷争,也不想她和乔念之间那些过往,什么都不想了,大脑里空空的。
“白榆,睡吧。”
“我不会走的,我陪你。”
“不会有人再来欺负你了。”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白榆还真让她给哄睡着了。
林清鸢放下了她,下了车,给整个车加上了异能防御,这才继续往前走。
冷风扑面而来,让她的大脑慢慢地重新捡回了些许的理智。
她开始复盘,今天发生的各种事情。
“我应该是昏迷了大概半个小时。”
“在我昏迷之后,有人闯进车里,捅了白榆一刀,还把白榆绑了起来。再然后,这人还给我吃了疗伤的药,并且应当是价值不菲的疗伤药,否则我不能好得这么快。”
“这人知道白榆的丧尸身份,却没有下死手,而是泄愤性质地捅了她一刀,把她绑起来,这就意味着,他大概率是早就认识白榆的人。”
“而这人,还舍得给我这么好的疗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