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谁？”
仇雅看着衣衫褴褛的女人，不由得皱了皱眉：“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
“这是我从庇护所后方的铁丝网区域带出来的。”
林清鸢在折叠椅上面坐下来，指了指旁边的空椅子，让那个女人也坐下。
仇雅让人端来了热水和点心，送给那个女人。
女人接过水杯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抖，杯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她喝了两口，抓起饼干，就开始狼吞虎咽，噎得直翻白眼。
纵然是见多了难民的仇雅，此刻看着这个只剩半条命的女人，也还是露出了不忍的神情。
等对方吃饱喝足了，林清鸢才开始问话。
“说说吧，你叫什么？”
“周燕。”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沙哑，但是比之前清晰了不少：“我以前在启明星号待过，跟林队长您一起，上过外围战场。后来我趁着尸潮退去的时候，先一步离开了启明星号，准备去北区投靠亲戚。”
听到“北区”两个字，仇雅的表情略微变了变。
那是仇雅的老家，她就是从北区出来的。
“后来，我路过这里，天色晚了，我就留下来歇歇脚。”
“我在这里睡了一晚上，吃了一顿饭。”
“这里的所长顾慧慧邀请我留下来，还允诺我很多好处，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说到这里，周燕垂下了脑袋，轻叹了一口气。
“我还是太相信她了。她总是在我面前卖惨，说她一个女人，支撑这么大的庇护所，养这么多人，是多么不容易。”
“后来她请求我，看在庇护所这么多难民的份上帮她一把，跟她的人组队去附近的一座矮山，剿灭那里的丧尸。”
“我去了……”
周燕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