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挺厉害的。”
“没有没有。”余康一脸惶恐。
“你害过几个人？”
“我没有害过人，我就是瞎鼓捣的，那天真是喝多了，没想到沈杰要用来害人。”
“怎么沈杰说你自己告诉他的，以前用这个害过人，到现在都没人发现。”姜子期盯着余康看了一会，忽然开口。
“我那不是吹牛嘛，话赶话说到那了，他不相信我能做出这样的毒药，我就举个例子。”
姜子期看了看余康的脸，又看了看手里的身份证，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走到余康面前，把身份证放在他脸旁边比了一下。
“余康，你真的是余康吗？”
听到姜子期这样问，余康一阵心慌，但脸上还保持着镇定，“我不是余康还能是谁？”
李队不知道姜子期是什么意思，识趣的没有插话。
“我现在虽然还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不是余康，虽然你的样子跟身份证上很像，但这是你整容后的样子，你并不是真正的余康！”
虽然姜子期说得很笃定，但余康觉得他是在诈他，坚持自己就是余康。
姜子期没有跟他争辩，而是从背包里拿出了画笔，一边看着余康，一边在纸上画了起来。
审讯室里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宁静，只有画笔落在纸上发出的沙沙声。
过了十几分钟，姜子期停下了手里的笔。
余康两只手握在一起，紧张得看着他。
除了苏秦已经见怪不怪，其他人都在看着姜子期，想知道他画了什么。
姜子期把手里的画像展示给大家看，那是一个男人的肖像，跟眼前的余康差别很大，照片上的人比余康好看得多。
余康怎么也没想到，有人竟然只用十几分钟，就把他以前的样子画了出来。
他变成余康已经好些年了，从没有人发现他的破绽。
可这个警察只是第一次见他，就戳破了他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