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雨,真坐庄啊,你一个学生,钱带够了吗,牌桌上可不支持欠债啊。”
“万一庄家通杀呢?”
小雨哼笑,拉着沈明月在空出的两个位置坐下。
牌局开始。
简单,节奏快,一局赌注每人不超过一百。
沈明月手气似乎真的不错,加上本就擅长计算和观察,几轮下来,面前就堆起了一小摞皱巴巴的红钞票。
小雨兴奋得脸颊泛红,在旁边不住地低声叫好,帮忙收钱,给周围人递烟,俨然一副得力小跟班的模样。
沈明月始终神色淡淡,有些心不在焉。
右眼皮从傍晚开始就跳个不停,在这喧闹浑浊的空气里,那跳动感更加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神经上不安地敲打。
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很是磨人。
又是几局结束,钞票又厚了一叠。
小雨乐不可支,低声说:“姐,你看看这一沓,右眼跳灾这话都是迷信,咱们要拒绝封建迷信。”
沈明月微蹙眉:“不是迷信,是第六感。”
“安啦安啦。”
小雨安抚道:“放心,等做完这一票,咱们就见好就收,今晚赢的这些,够我们过两天去城里扫荡一圈年货了。”
沈明月侧头看了她一眼:“小雨,一般电视剧里说出这种话的人,下一集就会领盒饭。”
小雨抬手挠了挠眉毛,打眼一瞟,看到一个怯生生的小豆丁。
几步走到门口,不由分说地把豆豆抱了起来。
“豆豆,来得正好。”
小雨把豆豆抱到牌桌边,将她放在自己刚才坐的凳子上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