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倒是说句话呀,总不能让我们自己扛吧?!!”
陆云征听着,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光影明明灭灭,映衬得黝黑瞳仁愈发深沉晦暗。
那边没得到回应,还在絮絮叨叨,越说越急,越说越慌,他伸手将通话切断。
车内陷入更深的安静。
……
电话被挂断的那一刻,混混头子愣住了。
“卧槽!”
他冲着手机嚷起来,“老板,你别不说话啊,喂?喂?!”
旁边几个兄弟缩成一团,有人头上缠着纱布,血迹洇出来,看着挺惨。
“怎么样,老板怎么说?”
“来不来捞咱们?”
“你倒是说句话啊!”
混混烦躁不已:“一个屁都不放,就挂了!”
众人脸色一垮。
这过河拆桥的速度也忒快了点。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又急又重。
为首的花蛇脸色阴得能拧出水,身后还跟着一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
“就这几个?”花蛇盯着那排混混,眼睛眯成一条缝。
所长点点头:“抓了六个,还有几个跑了,花总,这事儿……”
“我去看看。”花蛇打断他,直接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混混们看见有人进来,表情都有点木,头头干脆没动,懒懒靠在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