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先递到庄臣面前,接着又取一支,递给顾言之。
一碗水端平。
顾言之接下后随手就放桌上了,而后笑了一下,温温和和的说:“抽不惯这种。”
他从自己身上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火柴划亮,火苗在指尖跳了跳。
服务生再次送来一瓶酒。
都不用人再提示,沈明月自觉拿起调酒器。
冰块、基酒、利口酒,比例、手法,反正以前兼职做过,熟得很。
身后两个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声音不高,她懒得听。
调着调着,突然好像变安静了,正打算回头看一眼什么情况。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腕。
顾言之站在她身后,很近,呼吸贴着她的耳廓。
“走。”
沈明月有些懵,回头看了一眼庄臣。
庄臣此时是靠在椅背上微微阖着眼的,看起来像是醉得不轻。
可是不对劲。
以他们这种工作出身的人,这才喝了多少?
顾言之没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拉着她径直出了包间。
门在身后关上,她的脚步声和顾言之的脚步声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
在两人走出包间后没几分钟,会所的经理带着一个女人,推开了那扇门。
女人跟在经理身后,心跳得有点快。
走廊里的灯光不是很亮,地毯厚得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