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很坦然的说:“我没有一百万。”
“哦。”
沈明月把车停在路口等红灯，转过头看他，“那就只能……”
话停在这里。
秦砚靠在座椅上，侧脸被车窗外的路灯照亮。
男人长得很好看，骨相里带着一点野，眉弓高，下颌线很利，但嘴唇天生有点翘，笑起来那股痞劲能把人呛一跤。
他扬起眉似笑非笑等她下文，眼皮半搭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
“当你坐下的那一刻起。”沈明月把目光收回去，“废了这条规矩。”
“……？”
秦砚嘴角那道弧度卡在半空中。
红灯跳绿，沈明月踩下油门，保时捷窜过路口。
秦砚把手搭在车窗边缘，像是随口一问:“那刘扬呢，他坐副驾的时候，也是这个规矩？”
“他啊，一般都是他开车，我坐副驾。”
“……”
静了一会。
沈明月又问:“对了，你带身份证了吗？”
秦砚半眯起眸子，睨向她。
“你要我身份证干什么？”
“当然是有用啊，等会我们去……”
“太快了吧。”
秦砚往座椅里陷了陷，尾音往上挑，很张扬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