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会长居然没发火?”
“发什么火?你没看猫哥那态度,乐呵呵的,还把人介绍过去了。”
“不过猫哥到底是谁啊,什么身份?”
无人回答。
黄市那桌,赵哥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滤嘴,烫了一下手指,嘶了一声,赶紧把烟头掐灭。
王总凑过来,压低声音:“赵哥,你说钱会长这是……不追究了?”
赵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回想刘扬掀桌子那一刻,自己的反应是不是有点过激了。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有佩服,有自嘲,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他赵志高在黄市混了那么久,连钱会长的面都没见过几次,刘扬来了近一年,就站在那儿了。
“人家压根就没打算追究,你还没看出来吗,今天这场局本来就是给刘总搭的台子。”
王总愣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扭头看了一眼老陈。
对方也是一脸懵逼。
中间几桌的反应更复杂。
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对旁边的人低声说了一句:“这个刘扬,后台硬得很。”
席至中途。
钱会长起身上台,喧嚣的大厅瞬间安静,听他道。
“各位,我说两句。”
“今天把大家请来没别的事,一是咱们徽州商界的人好久没聚了,借这个机会,大家一起喝杯酒。”
“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