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更没有什么下一步。
陆云征走了,步子沉而稳,走出门时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殷红,刚才她咬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抹血色,没擦干净,索性不管。
身后房门合上的声音很响,砸得结结实实。
陆云征站在门外停了片刻,嘴角破了的那一点刺痛顺着神经蔓延。
他轻抬眉梢,闲浅荡逾的笑。
门摔得那么响,几乎整层楼都听见。
这才是比较真实的沈明月,真到了绷不住的时候,一点就着。
脾气比他大多了。
陆云征抬手又擦了一下嘴角,这回擦干净了。
步伐比来的时候闲了半拍,浑身的筋骨都松懈了下来。
电梯门开了。
金属门板映出他的脸,嘴角的伤口已经凝了血痂,小小的,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他没有遮的意思。
出了大堂,夜风迎面,停车场里的灯常亮,他往自己车的方向走了两步,余光扫到旁的一辆车的车灯闪了一下。
李显贺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头的红光在夜色里明灭。
看起来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看见陆云征走过来,李显贺的目光先是在他脸上打了个转,精准地落在他嘴角那个新鲜的伤口上。
李显贺挑了挑眉,把烟叼进嘴里,腾出手来鼓起掌,戏谑道。
“哟,陆首长这是被猫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