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这麽漂亮,肯定不会害我。」
绯烟微微一愣,目光上下扫了他一眼,笑得花枝乱颤。
「有意思有意思。」
玉手轻轻拍了拍萧途的脸颊,绯烟妩媚一笑。
「本座越来越喜欢你这个小男人了。」
收回玉手,转身向着地牢门口走去,一身雍容华贵的紫色锦袍裙摆在满是血污的地面划过,却片尘不染。
「把他放下来,洗乾净,带到本座房间里!」
两个妖女齐声恭敬应道:
「是,宗主!」
房里?
萧途顿感有些下体发凉,心头不由得暗自一颤。
但眼下已经由不得他说了算了。
.......
半个时辰后。
萧途被带到了一间香气缭绕的闺房。
说是闺房,其实大的有些离谱!
雕花的拔步床,鎏金的香炉,墙上挂着几幅笔意风流的水墨画,画的是.......
萧途细细端详一番,方才发觉是某种不易描述的姿势。
嘴角一抽,萧途收回目光,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
绯烟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雍容华贵的紫色锦袍变成了绯红色的薄纱寝衣,领口开得比之前还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