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烟轻哼一声,放下玉手,没有继续再追问。
「行了行了,本宗主懒得管你那胯下几两肉的事。」
「天色也不早了。」
她忽然开口,语气恢复了那副慵懒的调子。
「本座今日心情总体还算不错,所以...」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奖励你今晚和本座一起睡。」
萧途:「......」
「那个,敢问宗主,真的只是陪睡这麽简单吗?」
萧途试探性开口。
「什麽陪睡,这叫侍寝,话都不会说!」
「再说了,身为本座的奴仆,这不是最基础的侍奉吗,怎麽,你还不乐意了?」
绯烟的凤眸顿时变得有些危险,精致的俏脸有些不悦地板起。
萧途深吸一口气,只得认命地脱鞋爬上床,在她身边躺下。
绯烟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居高临下地笑吟吟看着他。
「紧张什麽?」
「堂堂青云宗大师兄,不会到现在还是个小处男吧?」
「洁身自好招你惹你了?」
萧途有些无力地反驳了一声。
然后僵硬地躺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目光直直地盯着头顶的帷幔,好似一具僵硬的尸体。
绯烟看着他这个样子,凤眸闪过一抹不满,直接伸手,把他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