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她站起身,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绸缎,衬得腰肢盈盈一握。
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几缕青丝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眉眼间的青涩已然褪去,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从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起,像一弯浅浅的月牙。
沈惊鸿看了她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你身为掌门之妻,让下人干这些就行了,何必亲自动手?」
他坐在洛清尘对面,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
洛清尘给他盛了一碗汤,推到他面前:
「下人做的膳食虽然上佳,但日日吃也腻了。」
「你近来削瘦了不少,我炖了一只灵禽,放了些灵药,给你补补身子。」
沈惊鸿低头喝了一口,味道很鲜美,他抬起头,想说些什么。
却对上洛清尘那双明亮的眸子,一时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夫人幸苦了。」
他憋出一句。
洛清尘笑了笑,托着香腮看他喝汤,慢悠悠地开口:
「今日议事堂吵得很凶?」
沈惊鸿手中的勺子明显一顿:
「你听谁说的?」
「还用听谁说?」
洛清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你我夫妻三十余年,你回来的时候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