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看着他,凤眸闪烁,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片刻后,她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那位大能既然不愿留名,哀家也不便多问,你能有此机缘,是你自己的造化。」
萧途拱手客气笑道:「多谢娘娘体谅。」
一番交谈,两人沉默了下来。
气氛有些尴尬,毕竟刚刚发生的事实在太过暖昧。
不着片缕地躺在一个正常成年男性面前,任由对方在她四肢丶胸口揉捏,还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堪称在最生猛的年纪遇见了最好的他!
胡思乱想间,苏婉清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向墙上那幅画像。
看着画中的男子,她的脸颊更红了,目光有些黯淡。
萧途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沉吟片刻,轻声道:「娘娘,一切都是为了治疗,晚辈并无杂念。」
「娘娘也不必多想,您并没有对不起先帝。」
「相反,您一个人待在这冷冷清清的皇宫里,替他看守这偌大的基业,已经很不容易了。」
苏婉清闻言,心头一暖。
她看着萧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个年轻人,小小年纪,谈吐竟如此成熟稳重,他说的话,句句都说到了她心坎里。
「唉!」
「萧途,你可知道....」
似乎是被萧途挑起了话瘾,她顿了顿,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忍不住开口道:「哀家与先帝,其实并无很深的感情。」
萧途一惊。
苏婉清的目光落在那幅画像上,眼眸低垂,神色有些落寞:「当年哀家与他成婚,不过是政治上的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