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伤成这样,还在哪瞎操心,这会子还要起来走动,当真不惜自己的小命儿。
前日大夫还说过,你这次伤的很重,五脏震损,肾阴血亏,前日还吐了一口淤血。
你才多大年岁,居然就会咳血,这还能得了。
大夫让你务必好生保养,要是一时大意留下病根,以后可能……可能会留不下子嗣。”
袭人听了脸色苍白,一下坐到了床上。
麝月眼圈微红,说道:“你已入了二爷房头,往后要没有子嗣,一辈子就是空头姨娘,大宅门里有你罪受。
如今还管什么二爷晚上睡不好觉,还是管好自己的身子,别作出病根才是正经。”
袭人听了心里抽搐的难受,自己苦楚麝月怎会知道,要是二爷的病治不好,自己身子再好,也不得有子嗣……
笑着说道:“倒是我浮躁了,我躺着好好歇息就是,要不你叫小丫头去跑一趟,问个口讯回来也是好的。”
麝月有些皱眉,说道:“我听你的,就打发人过去问,你安心躺着歇息。”
……
荣国府,东路院。
王夫人自接了宝玉回到东路院,宝玉的隐藏疾,即便是贾政都没告诉。
她只想着偷偷治好儿子的毛病,在外人那里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至于知道详情的袭人和彩云,王夫人还是非常放心,毕竟她们都是宝玉的床头人。
要是宝玉的私隐露出口风,她们也会没脸做人……
原本袭人从王熙凤那里问了张友士和胡太医的住址。
这两位大夫相比之下,张友士在贾家名气更大些,治过贾母和宝玉的病症,连探春的手都是他治好的。
但就因为他在西府经常走动,而且听说和贾琮颇有私交。
即便张友士名头更响,王夫人也不敢请他给宝玉瞧病,就是担心他会走露风声。
相比之下,这位胡太医就低调许多,虽也有在西府走动,但并没有张友士牵扯那么深,更容易堵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