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的心情好坏,很可能就决定了某个神仙的命运。”
“但这昴日鸡享受了超出自己规格的东西,这无疑是僭越之举。”
“僭越之事,历朝历代都是大罪。”
“何况香火供奉,就相当于是天庭众神的工资,这是天庭制度的基本盘。”
“私下做做还好,这一旦传出去的话,这昴日鸡就是在直接挑战玉帝的权威,后果不堪设想。”
“说不定,这昴日鸡哪怕真的复活了,玉帝也会寻个由头,直接给他贬杀了,搞到下界当妖怪,以儆效尤。”
“而且,这白雄也不敢再大张旗鼓,明着给昴日鸡收集香火了。”
“否则,他这些举动,反而是在害昴日鸡。”
……
想到此处,萧辰大感此计可行,拱手向禺狨王谢道:
“二哥此计甚妙,倒是有劳二哥了。”
禺狨王轻轻摆手,认真地对萧辰说道:
“无妨,我有驱神役鬼的本事,回了地府,我自会将此事安排妥当,隐晦处理,不会让别人察觉到的。”
“多谢二哥了。”
萧辰再次表达谢意。
禺狨王平日里虽然话不多,但做起事来却十分稳妥,看问题的角度也总有一种特别的刁钻,堪称是“毒士”级别的智者。
有禺狨王办事,萧辰自然无需多吩咐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毗蓝婆菩萨的根器已经分配完成,以及对白雄尊者后续的事情也有了对策,萧辰一时间倒无什么烦恼。
他自然要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好生招待禺狨王、百眼魔君、牛魔王等妖。
“二哥,来,喝!”萧辰举杯相邀道。
“三弟,喝!”禺狨王虽不喜饮酒,但这大战过后,也要放松一下,于是也是畅饮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