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紧要关头,越无人留意这犄角旮旯!”
就在侍香玉女说话之际,奎木狼那只原本在她脸颊摩挲的手,竟如闪电般滑过她光洁的下颌,直奔那略显松散的襟口而去!
指尖精准地勾住了侍香玉女宫装领间那粒细小、温润如玉的盘扣。
奎木狼,狼性骤起,粗暴一扯!
“啊!”
侍香玉女惊叫一声,慌忙去按他那不安分的手:
“不可!奎郎你疯了!莫撕!”
“我这云浪纱织就的衣裳……若破损了,回去被姊妹们瞧见衣衫不整、沾染异物……我……我百口莫辩!”
“哼!”
奎木狼动作微滞,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与更加炽热的玩味。
他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俯身凑得更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贴上侍香玉女那小巧精致的耳垂,温热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那颗小小、惹人怜爱的朱砂小痣。
奎木狼的声音低沉而迫切,带着压抑已久的相思:
“我实在想你想得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你可知这几日灵霄殿议事,我望着蟠龙柱上金漆纹路,满心想的都是你耳后这颗朱砂小痣……”
话未落,他忽然埋首在她的颈窝深深吸气。
那只勾着盘扣的手,力道陡然放缓,不再是粗鲁的拉扯,而是变成一种极其缓慢、极具技巧性的旋弄与按压,力道时轻时重,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
狼性本色,是为色狼。
此时此刻。
奎木狼的色狼本性,尽显无遗。
侍香玉女闻之,心旌摇曳。
她为其这突如其来的“雅趣手段”与指下撩拨,几近站立不稳,终于抬起水盈盈的眸子望向他,带着一丝幽怨,更多是难以言喻的情意,也带着一丝情动中的迷茫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