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女言至此处,贝齿紧咬朱唇,羞愤与委屈之情如潮水般交织涌上心头,声音愈发低沉,带着无尽的凄凉之意,缓缓道来:
“新婚之夜,那杯满怀期待的合卺酒,成了我这无尽噩梦的开端……”
“起初,这济水龙王尚有些许温存之态。”
“可待我父洞庭龙王回去之后。”
“这济水龙王,便对我冷若冰霜,日渐厌弃。”
“他看向我的眼神……仿若陌生人一般。”
“我多番打听,甚而不顾颜面,私下探查,历经波折,终于从那些嚼舌根的水族侍女口中,得知他……”
“得悉彼竟颠倒阴阳,视我这明媒正娶、三书六礼迎进门之妻子如同无物,弃之如敝履!”
“然彼既然不循夫妇之伦,又为何要娶我?”
“这不是害我一生吗?”
“我起初不敢相信,直至亲眼所见!”
言罢,她玉指紧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羞恼与愤恨:
“直至那一夜……透重重鲛绡帷帐……我……我亲眼得见!历历在目,清晰非常!”
“我亲睹彼与一个……行那等……狎昵之态!”
牧羊女痛苦地闭上眼,泪水如决堤之洪,奔涌而出,打湿了衣襟:
“彼虽为龙,然行止竟真若海猪之属。”
“彼被我撞破丑态,非但无一丝羞愧之色,反而……反而厉声呵斥我……呵斥我……污其清名,败其声誉!”
“斥责我……是妒妇!!!”
“斥责我……是妖妇!!!”
“何故如此不容其阳倌儿?”
“这……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