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吕洞宾于心何安?
然则,解铃还须系铃人。
女儿于夫家蒙此奇冤大辱,其娘家——洞庭龙王一脉,实乃最有资格管、最该管、亦必须知晓此事之人。
此事,最好是由这洞庭龙女之娘家人,即洞庭龙王出面,方能名正言顺,还洞庭龙女一个公道。
……
且不言洞庭龙女昔日侍从,早遭泾河龙王、济水龙王等一干人之毒手,被抽其龙髓,剥其灵智,更被无情泯灭其灵智本源,惨然化身为羊。
其混于羊群之中,前尘尽忘,不识旧主,唯知终日埋首吃草,与群羊为伍,
时日既久,其性渐泯,其终至彻底融入凡羊之列,与凡羊无有二致。
何况,以吕祖之变化莫测,神通广大,化一白羊之形,瞒过一个毫无法力的牧羊女,使其看不出端倪,何其容易。
……
“羊儿啊羊儿。”
牧羊女喃喃自语,声音虚弱,仿若梦呓:
“我也曾遇过旁人,只是畏泾河龙王权势者居多,皆置身事外,不愿相助……”
“你虽已通灵智,终究不过是一只……羊儿。”
“此济水至洞庭,前路漫漫,迢迢千里,关山险阻重重。水精盘踞河道,山精占据山头,更有那卫道仙真四处游弋,专以缉拿异类为务……”
“你此去洞庭,可谓是九死一生……谈何容易?”
“这岂不是白白害了你的性命,让你白白送死?”
“你既已通灵化妖,此乃天大之造化,当珍惜这份灵慧,自寻一灵秀山川,好生修炼去吧。”
“莫要再卷入我这纷争之中,以免遭受无妄之灾。”
牧羊女言辞恳切,满是对白羊之关怀与担忧。
白羊(吕洞宾)闻言,目光愈发坚定,羊瞳之中精光湛湛,温言激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