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是泾河水府的人有十万火急之事,要寻泾河龙王!”
那泾河水府的巡水夜叉早已等得心焦,一见自家龙王,连忙扑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龙王爷!龙王爷!家中突生变故,祸事了!”
“龟丞相急令,让我速请龙王爷火速回府定夺!迟……迟则生变啊!”
说话间,那巡水夜叉已是抖若筛糠,抖抖索索地从怀中贴身处,掏出一枚巴掌大小、闪烁着急促水纹波光的“龟甲”,双手高举过顶,呈递上来。
这正是龟丞相以秘法加持,写给泾河龙王的信。
泾河龙王看了信,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之预感瞬间攫住其身。
泾河龙王只感觉脖子发凉,面色剧变,握着玉简的手竟微微颤抖起来。
“妹夫?”
西海龙王敖闰离他最近,将泾河龙王这突如其来的剧变尽收眼底,心中亦是猛然一沉,连忙沉声问道:
“究竟何事?竟让你如此失色?速速道来!”
“兄长……”
泾河龙王喉头滚动,竟一时失语,只是将那枚玉简,颤巍巍地递到敖闰手中。
西海龙王敖闰接过玉简,神识一扫,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面色也沉了下来,凝重道:
“这……凡俗老道,如何能知晓你泾河水府内情秘事,更兼……更兼洞悉天庭敕命的长安云雨之数?”
“此中必有天大蹊跷!”
西海龙王敖闰目光锐利,瞬间做出了判断:
“恐是有人设局,欲要陷害于你!”
紧接着,他想到信中提及的另一关键,语气更急:
“鼍龙外甥年幼,性情冲动鲁莽,心思单纯,极易为人所趁!”
“若落入陷阱,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