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父母报仇,天经地义。
昔日,杨二郎劈山救母,也是如此。
真武大帝闻言,不再劝,他眼中玄光流转,似在推演无穷天机。
“也罢。”
片刻之后,真武大帝道:
“蜃龙,你为父报仇,死志已决,非言语所能移也。”
“我无意再劝。”
“不过,我念吾之前身,曾与你龙族始祖‘祖龙’曾并肩作战,受其恩义。”
“亦念汝镇守太岳多年,兢兢业业,行云布雨,从无差错。”
“我也不忍见你落难,身死道消。”
他缓缓抬起手掌,一道深沉玄奥的黑色神光自其袖中飞出,化作一面古朴沉凝、非布非帛的皂色小旗。
旗面之上,玄龟腾蛇之影流转不息,散发出镇压诸邪、固若金汤的无上防御道韵,令殿内空间都为之一凝。
“我有一面皂雕旗,防御无双,且赐你一用。”
真武大帝将皂雕旗凌空递向敖蜃,道:
“你且随身携带,关键时刻,或可保你性命,护得你一线生机。”
“然切记,此旗催动之际,便当你已死过一次。”
“若天意垂怜,汝得生还,便当忘却父仇,速返武当,潜心修行,再不可涉足此劫!”
“你……可明白?”
敖蜃双手颤抖着接过那沉甸甸、蕴含着浩瀚玄冥水元之力的“真武皂雕旗”。
一股清凉而厚重的力量瞬间透入识海,稍稍压下了焚心的悲愤。
他深知此宝之珍贵,乃真武大帝护道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