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阿傩目光灼灼地盯着黄眉,恐黄眉不肯加钱,遂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我这是在跟你讲道理、讲规矩”的姿态,缓缓解释道:
“黄眉,迦叶师兄所言,字字珠玑,句句在理。”
“这灵山的规矩,你亦是知晓的,佛经不可轻易传授,亦不能空手而取。”
“正所谓:法不轻传,道不贱卖。”
“你想从我二人这里得到那‘不可说’的机密消息,自然得付出与之相配的‘代价’。”
言罢,他踱步两下,引经据典,振振有词道:
“昔日,那孤独长者以‘黄金为砖,铺满园地’,方购得祇园,得以请世尊如来为其说法,成就一段佳话。”
“此乃‘以财换法’,功德无量之明证也!”
“再说近事。”
阿傩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委屈”和“痛心疾首”,道:
“往昔,吾等奉佛祖法旨,于舍卫国赵长者家诵念真经一遍,保他全家生者平安,亡者超脱,消灾解厄,功德无量!”
“那结果如何?”
“我们仅讨得三斗三升米粒黄金。”
“佛祖闻之,尚嫌吾等‘忒卖贱了’!”
“言道如此下去,后代儿孙无钱可用。”
“若这皆白手传经继世,后人岂不饿死哉?”
他双手一摊,显得无比“无奈”和“负责”,郑重道:
“此乃底线。”
“你们故作清高,爱惜名声。”
“这坏人只好我们来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