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哈哈哈!”
黄眉闻言,纵声长笑。
他双手叉腰,一双黄色眉毛倒竖,目光中闪烁炽热光芒,朗声道:
“我在那南赡部洲游历之时,曾听闻凡夫俗子讲古论今,道那‘西楚霸王’与‘汉中王’的故事。”
“西楚霸王虽雄,力能扛鼎,却败于乌江,最终自刎;汉中王虽弱,不善刀兵,竟得万里江山,坐拥天下,做了皇帝。”
“不到最后一刻,谁人能料定那沛县亭长可战胜西楚霸王,取了天下?”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这三界之事,变幻莫测,谁又能说得准?”
“眼下,灵山的那些老佛祖们一个一个论资排辈,占着莲台宝座不放,享尽着香火尊荣。”
“我等后起之秀,纵有冲天之志,拔山之能,非大运不能自通!”
“你我还要在这阶下仰望多久?”
“我等何时才能出头?”
“这往东土传经之事,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机会。”
“若不趁此良机放手一搏,奋力一争,你我兄弟,何时才有出头之日?难道真要等到海枯石烂,钟杵磨穿不成?!”
徒劳龙看着黄眉眼中近乎燃烧的执念与狂野的自信,心中波澜汹涌,那“徒劳无功”四字如芒在背。
他仍执着追问,要一个最终的答案:
“师兄妙语连珠,辩才无碍,小弟深为折服。”
“可这灵山钟楼虽困我,却也暂时是我族的一方喘息之地。”
“我若叛离,追随于你,便是彻底斩断了退路。”
“然……若天意弄人,事与愿违,功败垂成,你我……终是棋差一着,输了。”
“那时节,又当何以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