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脚步轻快的来到凉亭,探头看到石桌上铺着一幅仕女图,面露惊喜之色,抿嘴笑道:「这是相公画的吗?好厉害,竟然与妾身一般无二。」
她放下食盒,拿起仕女图仔细端详,越看越喜欢:「原来相公作画这般好看,把东临郡的名家都比下去了呢。」
「咳咳……随手涂鸦,难登大雅之堂。」
陆渊轻咳两声,伸手想要将画纸拿回来。
香菱轻轻一躲,将仕女图藏在身后,嫣然笑道:「这画就送给妾身了,明日就请工匠裱起来。」
这幅仕女图就是陆渊凭藉记忆画下来的,而画中之人此刻就站在面前,还成了自己的侍妾,过门才三个月。
「相公,今日要在亭中用饭吗?」香菱收好仕女图,打开食盒,将菜肴一一摆好。
陆渊这几年越发恣意洒脱,游玩到哪便在哪用饭。
菜肴摆放整齐后,香菱没有立即伺候陆渊用饭,而是将每道菜都尝了一遍,才说道:「相公,可以用饭了。」
陆渊看她施为,略微有些疑惑。
大概是从两个月前开始,她每次伺候膳食,都要把菜肴全部尝一遍。
陆渊一开始以为她是在尝菜肴的味道,但时间久了,越想越不对。
「为何每道菜都要尝一遍?难道还有人下毒不成?」
香菱愣了一下,垂首道:「妾身见相公日渐消瘦,担心饮食上有什麽不妥,所以多留心了几分。若是相公不喜,妾身往后在厨房分餐试过再呈上来。」
陆渊摆了摆手:「不用,试就试吧,随你心意便好。」
香菱依言点点头,将桌上那道大闸蟹连蟹带蒸笼放回食盒里:「近日天气凉了,蟹肉大寒,相公还是不吃了。先尝尝这道虫草鸡汤,暖暖肠胃。」
她说着已经盛好一碗汤,摆到陆渊面前。
陆渊看了一眼那蒸笼里的大闸蟹,暗道一声可惜,然后依言端起虫草鸡汤品尝。
汤的味道确实不错,味道鲜美醇厚。
三十两银子一个月请的厨子,手艺自然不会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