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剥了只虾放进嘴里,然后在旁边的水盆里净了净手,回道:「寻个庄子安置吧。等她生产之后,随她去留。」
王鹏旭继续禀报:「根据血衣楼外围眼线打探到的消息,廖元图留在了血衣楼里,似乎在看守剑冢。」
陆渊接着问道:「那位红蝶夫人呢?」
王鹏旭回道:「三日前已经离开血衣楼,之后就没有消息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陆渊指指桌上的酒坛,说道:「这壶金不换拿去喝吧。」
「这酒带回去给老三的话,他能高兴坏。」王鹏旭嘿嘿一笑,抱起酒坛嗅了嗅酒香。
「还有别的事吗?」陆渊询问。
王鹏旭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过去:「这是小师娘送来的信。」
陆渊接过信,打开来看,信是用簪花小楷写的,字体算不上漂亮,但比以前好很多,应该是用了功的。
信上没有写什么紧要事,而是抄了一首七言诗,还是南昭那位大才子李晋辰的诗《遥寄相思》。
「东风拂柳绿参差,忧君冷暖无人知。寒蛩泣露声声切,离人最苦是相思。」
如今正是三月时节,确实是柳树抽新芽的时候。
香菱想表达的意思,都在诗里了。
这次出远门,一走就是三个月,确实在外面待得久了。
「准备一下吧。办完事,我们就回东临。」陆渊折好信,放入怀中。
「是。」王鹏旭颔首领命,下去安排回程的事。
血衣楼真的是一栋楼。
一栋五层琼楼,飞檐翘角,十分宏伟。
只不过,血衣楼在江湖上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方。
因此,血衣楼方圆百里之内,没有人烟。
夜晚的血衣楼,还蒙上了一层阴森恐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