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蝶夫人以手掩嘴,娇笑道:「果然,你们男人都一个德性,想要的东西都一样。」
她伸手按在陆渊的肩膀上,轻轻向后抚摸,捧起陆渊的头发,眼中流露出一抹回忆,调戏道:「只要你写一封休书,把你那个小侍妾休了,我就把红鸾之气给你,如何?」
陆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开,转身就走。
「怎么走了?这点小要求都不肯答应,还怎么结盟?」红蝶夫人继续调笑。
「竖子不足与谋。」陆渊迈步下楼。
知道乌袍人有医治方法就够了,在生死劫到来之前,还有时间慢慢谋划。
红蝶夫人追到楼梯前,语带迟疑的问了句:「遗书上写了什么————」
「想知道吗?求我啊。」陆渊头都没有回,大步离开。
几日后。
林汐瑶背着包袱来到听潮阁,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人,久久没有说话。
「要回去了?」陆渊没有回头去看,但知道是林汐瑶来了。
「汐瑶已经离家月余,娘亲寒疾未愈,需要烈玉心经医治,昨日舍弟来信,说娘亲寒疾发作,汐瑶必须要回去一趟。」林汐瑶急切的解释离开的原因。
陆渊抬手安抚道:「回去吧。离家日久,家人总是会担心的。」
林汐瑶福了一福,补充道:「待娘亲病愈,汐瑶再来看望先生。」
陆渊回过头,看她一眼,语气平和的说道:「香菱往常就是个不在意礼数的,你不用理会她的请求,回去好好照顾令堂。」
林汐瑶听到这话,心中一黯。
她抬眼看时,仿佛看到了两人之间有千山之隔。
她很想留下来,但母亲寒疾发作,她不得不回去。
只是,回去之后,她可能没有勇气再来。
香菱小时候吃了很多苦,甚至连练字的机会都没有。
可她却有一丝丝羡慕,羡慕香菱的身世,不受世俗礼法的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