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公主跪在地上,双手接过圣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抬起头,看向那内侍:「敢问公公,老师他————」
内侍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殿下,温监正还在宫中。陛下说了,请殿下安心待嫁,旁的事无需多想。」
昭宁公主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她懂了。
她的母后这是在用老师的命,换她退出这场夺嫡之争。
三日后。
昭宁公主再次跪在长生殿外。
这一次,她没有求情,只是跪着。
女帝没有见她。
直到傍晚时分,内侍才出来传话:「殿下,陛下说了,温监正的事,陛下自有决断,殿下不必再跪了。」
昭宁公主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我要见老师一面,只一面。」
内侍摇了摇头:「殿下,陛下不准。」
昭宁公主浑身颤抖,声音凄厉:「为什么?我都答应嫁人了,为什么连一面都不让我见?」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寒风呼啸,卷起漫天雪花。
同一时刻,皇宫深处的偏殿中。
温恭良跪在蒲团之上,面前放着一杯酒。
酒液清澈,在烛火下泛着粼粼波光。
女帝身后长长的龙袍拖尾,横亘在殿中。
她缓缓开口:「昭宁已经接受朕的赐婚,三月后与左相家二公子完婚,今日之局可是温爱卿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