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连忙点头。
“确实是这样。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丫鬟都吓坏了,硬说傅老爷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
“抓着脖子,也可能是他自己觉得喘不上气。有没有人掐过他,不能只看脖子上有没有痕迹。至于为什么会喘不上气,现在还不好说。”
余庆心里清楚,严重过敏确实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但尸体已经停放两天,一些变化也会干扰判断,仅凭眼前这些表现,还不能完全确定。
“傅昌死前都吃过什么东西?”
赵成愣了一下。
“这个……当时仵作没有验出明显中毒,我们主要查的是有没有外人进入过傅家,吃食这一块没有细问。”
余庆点了点头,也没有责怪他。
这个时代的检验手段有限,没查出毒,也没找到明显外伤,一时弄不清楚死因,便先记了个暴毙。
“傅昌平时有没有什么旧疾?”
“据府里的人说,他身体一直还算健朗,没得过什么大病。”
余庆听完,把白布重新盖在傅昌身上。
“行了,尸体能告诉我们的,暂时就这些。剩下的还得去问活人。”
说完,他摘下手套,转身往外走去。
赵成赶紧跟上。
“余巡捕,咱们现在去哪里?傅家吗?”
“对,去傅家。”
“可现在天都黑了。”
“天黑了正好,那些鬼啊神啊的,不都喜欢晚上出来活动吗?我正好想见见他们。”
程砚听得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