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我可是打听了好一会儿。他们都说这家的豆浆是整个云山县最好喝的,你可别小看这两份豆浆,价钱不便宜。”
沈川接过竹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可拉倒吧。他家的豆浆一文钱一份,我以前又不是没喝过。”
“嘿嘿,贵不贵不重要,好喝就行。”
余庆伸手接过纸包。
“该说不说,还是川哥你有眼光,这家的肉包子确实好吃。”
说话的时候,他已经两手各拿着两个肉包子,嘴里还塞着一个,快步朝前面走去。
沈川看着瞬间空下来的纸包,又看了看已经走远的余庆,最后只能拿着豆浆跟了上去。
等余庆把五个肉包子全部吃完,两人也停在了一座不太起眼的院子外面。
这座院子门口连块匾额都没有,看起来跟周围的普通宅院没什么区别。
要不是沈川直接推开院门走进去,余庆还真想不到顾怀山会住在这种地方。
两人穿过前院,很快来到后面的一间屋子。
顾怀山正坐在桌边吃早饭。
桌上摆着一碗白粥和几碟小菜,简单得有些不像一位州府大员的早饭。
看到余庆进来,顾怀山连筷子都没有放下。
“吃过了吗?”
“回顾大人,刚刚吃过。”
余庆走到桌边。
“您先吃着,我正好跟您说说云山县这桩案子的情况。”
接下来,他把自己昨晚在傅家查案的经过大概讲了一遍。
从蝙蝠撞门,到蚂蚁排字,再到神像流血,最后又说起了傅昌尸体上的异常和卧房里发现的胡桃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