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岳径直走到余庆面前,郑重地拱了拱手。
“刚才多谢小兄弟提醒了。要不是你让我看冯二流的鞋底,我虽然知道案件的经过是什么样的,但要把证据固定下来,估计还得费不少功夫呢。”
余庆摆了摆手。
“没什么,我也就是站的位置刚好。他跪下来的时候,鞋底正对着我。换成陈总捕站在我这边,多半也是能看到的。”
陈岳听完,脸上的笑意又多了几分。
“咱们做捕快的得实事求是,发现了就是发现了。查案最怕的就是差最后这一步。”
“你能在这么多人里面,一眼就看出他鞋底上的黄泥,说明你的观察力确实厉害。”
“对了,小兄弟,你是哪个县里的捕快?”
余庆还没回答,陈岳又接着说道:“我看你现在年纪不大,查案的本事也不错。要是现在还是个普通捕快的话,有没有兴趣去我们平南县?”
余庆愣了一下。
“去平南县吗?”
“对,我们平南县地方不小,捕房里最近也缺人。以你的眼力和脑子,继续待在普通捕快这个位置上有点可惜了。”
“你要是愿意来,我能跟你保证,不会让你从底下慢慢熬的。”
余庆这下算是听出来了。
陈岳这是准备挖他啊。
余庆眼珠一转,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去平南县也不是不行,我就是害怕我们总捕不放人啊。”
陈岳一听余庆松口,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你放心,哥哥我在定州府也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只要你同意来我们这,剩下的我来给你想办法。”
余庆听完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巡捕令,递到了陈岳手里。
“那陈总捕就麻烦您了,帮我把这一块身份令牌给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