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终贼不得劲:“你问我我问谁?”
“要不我俩先换换衣服?”
“这怎么换啊?”阳春砂在床上摸索到自己的手机。
她看着手机:“啊!八月二十五号了?”
吴终夺过来一看:“我们睡了两天?”
洛易是二十三号晚上来的,如今都二十五号中午了。
“你有没有夏哥的电话?”
阳春砂摇头:“没,不过我能用植物通讯联系他。”
两人一齐看向床头,果然,那里放着个果盘,应该是被人刻意留在这里的。
阳春砂拿起一颗苹果,然后似乎在等待人接电话。
吴终忽然一个警惕,他夺过苹果:“别在这里打,我们出去再说。”
他其实是担心阳春砂联系其他人。
毕竟他记起来,洛易有嘲笑夏恒只是吓唬人,告诉阳春砂并没有吃毒药。
如此一来,阳春砂有了底气,是有可能把他卖了的。
“哦。”
阳春砂显然也想到这点,白了吴终一眼。
两人走出监护室,吴终在咨询台问了一下:“麻烦问一下,我为什么躺在这里啊?”
前台护士显然知道什么情况:“酒精中毒。”
吴终嘴角抽搐,又问了几个问题后,这才搞明白。
是夏恒把他们俩送来的,送来时就穿着这身。
来了的时候就已经中毒一整天了,急诊部安排打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