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麦格尔叹息一声。
他看向吴终:“发生什么了?他是怎么死的?你们知道吗?”
吴终上岸后就一直在默默关注麦格尔,见他对瘦子的死亡与焦急不似作伪。
于是说道:“我们发现他时,在水下四百米深。”
“他整个人倒栽葱式地扎入一片泥土里,一动不动,那时候应该已经死了。”
金发佩兰听了,语气冷淡:“没有任何设备,徒手深潜四百米深,而且还是洞潜,这不是找死吗?”
“你说什么!”洋葱豁然起身,眼神含怒。
他刚死了兄弟,本来就心态爆炸,此刻听了风凉话,只想干架。
佩兰撇撇嘴,但也是没再多言。
因为他知道,自己再多说一句,洋葱一定会出手。
自己虽然不惧,可这种争斗是无谓的。
吴终拍了拍洋葱的肩膀:“冷静点,我们好好想想生姜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弄清楚他的死因更重要。”
麦格尔招呼人把尸体抬起来,说道:“我们先进屋再说吧。”
“洋葱,我看你好像也受了伤,应该是减压症,我马上派人送来专业的设备,帮你体内的气泡溶解和排出。”
几人回到大木屋的客厅,瘦子的尸体被暂时停放在一间偏房。
洋葱一个人在里面,悲痛地收拾着兄弟的遗物。
佩兰则在客厅研究了一下他们的潜水手表,说道:“你们先是到了两百米,然后又返回到一百五十米深,之后数次上上下下,深度始终在这个区间,是迷路了吗?”
吴终摇头,拿起之前那副勘探图:“不是,我们始终没有脱离安全绳,自然不会迷路。”
“当时在那里徘徊,是因为怀疑生姜返回时,误入了岔道,所以在那片区域找他。”
说着,他把引导绳末端没有固定,猜测生姜不小心脱手绳子的事说了。
麦格尔问道:“他脱手了安全绳,为何还要继续深潜?直到四百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