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得到的东西太贵重,于是没告诉自己的老婆,对外说东西被阿巴拿走了。
可宝拉也惦记此物,估计在床上把位置套到了,转头就告诉了别人。
“在米歇尔身上反而简单了,我知道他在太平洋上。”汉斯沉吟着。
塞多嚷嚷道:“不好说吧?龙麒与米歇尔在一起,我们很难下手啊。如果动手,龙麒能猜到的。”
汉斯不置可否,追问阿巴:“你说你有五十克,在哪里?”
阿巴手指着一旁散落的冰晶盾牌,中心有个菱形的冰锥:“那就是。”
“什么?这不是你制造冰盾的装饰品吗?”两人愕然。
阿巴说道:“我将不老泉水冻结了,替换了我盾牌上的装饰,做的一模一样。”
两人恍然,原来如此。
谁说不老泉水一定要装在壶里?把它冻结,做成冰晶储存,也一样可以的。
塞多迫不及待扑上去,将不老泉结晶扣下来,把玩在手里。
“叮!”
他的狼爪锋利,掐断一个小尖儿,就要含进嘴里。
可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寒芒掠过。
“噗嗤!”
塞多的狼爪被齐腕剁掉,他惨叫一声,冰晶掉落。
一片金属刀片席卷,将冰晶包裹,落入汉斯掌心。
“什么!汉斯!你干什么!”塞多瞪大眼睛,脖子流血。
那一刀太快,若非他反应灵敏,避开要害,就连头颅也要切掉。
汉斯将掐下来的尖儿和冰晶一块收好,说道:“真粗鲁,你这点伤还用得着吃它?你是金子作的啊?”
“这一块起码三四克,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