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科学世界观,也可以是一种信仰。
「怎麽还是浅信?无神论是浅信,科学也是浅信————」
「我还能信什麽?」
吴终想了一下,他还真的没有特别相信的宗教或者主义。
他好像就是那种,对所有理念都是浅信的人。
否则就该第一时间想到自己最信什麽,而不是还在这里一个个盘。
他尝试了一个又一个不同信仰後,突然印记亮起了蓝光。
「果然,我最信的居然是蓝白社那一套————而且还是狂信————」
吴终哭笑不得,但天国之印作为衍生物,肯定不会搞错,自己潜意识里最信的就是蓝白社的理念。
灾异界总有一天会崩溃,人类就像是火药桶上玩火的孩子。
一切迟早会终焉失控,不可能找得到踏入特性文明的方法,唯一的努力方向,就是将一切灾异收容、销毁,尽其所能地压制,方能让文明不断延续下去。
「假设浅信每小时能生成1点信仰之力,那麽狂信就是100点。」
「不错,够用了。」
「吴重————」他手握铭牌,内心锁定自己的宿身。
铭牌上闪过一丝微光,有一点信仰之力消散,吴终感觉自己的意识周围是光怪陆离的模糊景象,最终「看」到了吴重的视野。
但并非清晰的画面,更像是一种混杂着感觉、情绪的精神视角。
灼热的铁匠炉,沉重的风箱喘息声,叮当作响的铁锤敲打,汗水混合着煤灰的气味,肌肉的酸痛,腹中的饥饿,还有深深刻在骨子里的疲惫、麻木以及对未来的茫然————
这是一个瘦削却结实的少年,正在奋力挥动铁锤劳作。
吴终深吸一口气,尝试将意念传递过去,努力让声音显得空灵、浩大,充满神秘感。
「孩子————」
正在打铁的吴重浑身猛地一僵,铁锤差点脱手砸到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