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邢世平就走了。
豺狼也与石三爷交涉一番後,开着一辆车瞬间消失了。
他们简直太忙了,吴终这个社长反而是个大闲人。
吴终也懒得在985白吃白喝,当天就与他们告辞。
不过临走前,吴终还是去老年活动中心,看望了一下外公。
作为一名路边小伙儿,跟他下了两盘象棋,把外公杀了个片甲不留……
他本想用这种方法,让外公跟他多玩一会儿,增进感情。
因为他知道外公特别不服输,如果输给年轻人,就一定会拉着对方赢回来。
然而,事与愿违。
被杀得大败,血虐两局之後,一名太太喊他去跳舞,他就直接起身不玩了,屁颠颠走了。
「……」
吴终愣愣地看着外公丢下棋子,惊道:「爷……老爷子,你不赢回来吗?」
「不了不了,哥们你棋艺不错,我下不赢你,你跟你女朋友玩吧,我还是去跳舞了。」外公表示「哥们你牛逼』,就转身离去了。
吴终看着他的背影,十分苦涩。
竞是连性格都变了……过去精力哪有这般旺盛,根本不愿意多走动,只爱坐着下棋。
「老吴,想开点……人生不就这麽回事,话说你没有其他亲人了吗?」
逆光一身飒气的长袖t恤及工装裤,坐到吴终对面,整理棋子。
吴终摇头:「没了……妈妈这边,只有外公了,至於父亲,我都不知道是谁……」
这时候,桌上给外公剥的橘子突然吵闹起来:「降龙木!降龙木!我是阳春砂!」
吴终接起橘子:「定位得如何?」
阳春砂说道:「找到了,我反覆定位,你说的那个「危』,确定在米国佛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