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其量副作用就是注射者会成瘾,有戒断反应。」
吴终也吓一跳,就这麽个破玩意儿,就让那麽多人身体垮了?
毫无疑问,这东西其实比一些杀伤性灾异物还恐怖。
哪怕是杀能杀几个人呢?可这东西是面向全文明的。
而且因为成瘾性,它得一直用,一直用。
如果继续下去,未来这个数量只会一直涨。
「以後的事以後再说。」
「这最後一支,不用白不用。」
「咻……」那些人愣了愣神,最後还是注射了。
吴终冷眼看着,知道他们没救了。
倒是鸢尾花忍住了,犹豫道:「可是现在就算忍住又能如何?都晚了,反正是最後一支,用不用都一样大卫冷冷道:「不一样。你能戒掉这一支,才可能戒掉未来的每一支。」
「我也染上脑闪,可我脱离哥德尔後,就一支也没碰过了。」
鸢尾花皱眉:「我能跟你比吗?你是无眠者!蓝白社最强的心灵坚壁者!灾异界前三!」
大卫平静道:「心灵坚壁,你也可以有啊,你可以让泽兰借给你。」
「但是心灵坚壁并非万能的,脑闪药剂的效果作用於身体,所以心灵坚壁只能让你抵抗那种戒断痛苦而不崩溃,却不能让你心如止水,摒弃欲望。」
「这个鬼东西,真正难戒的是「心瘾』,那必须只能靠你自己。」
「如果你现在认为这一支不用白不用,以後再忍,那其实你永远都忍不住的,心灵坚壁也帮不了你。」吴终知道,有些话大卫没说,那就是当蓝白社收容脑闪药箱後,这些人为了获得刷新的药剂,会不惜一切代价弄到,将必然成为蓝白社的敌人。
可以说,现在能不能放下脑闪,克服心瘾,将决定了之後是敌是友。
是严格监管,视为灾异物,还是发展成外围,当做自己人。
毕竟,现在他们还没发作,这都忍不住说服自己的话,那再好的心灵坚壁,乃至肉身无敌,也没用。因为这已经成了心里的欲望,成了追求,成了「我想出人头地』之类的时时刻刻都主动去想的念头,而非什麽外来的强加扭曲。
「哢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