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终了然,夏恒这是给他兜底,方便第一时间支援到鸢尾花的死亡现场。
的确,要不是夏恒为其收屍先拿走火炬,现在火炬可能又落到蓝白社的手里了。
夏恒并不知道,吴终也会传送了。
从始至终,吴终也没有向夏恒,以及教会的任何人,展现神木与穿梭空间之能。
「你在鲜卑利亚等着我,我马上就到。」
吴终挂断通讯,跟蓝白社员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却没注意到,攀爬者罗惟凝视他的消失的身影,陷入思索。
他一个通讯打到大卫那里:「社长还在世界会议场吗?」
「在,怎麽了?」大卫问道。
罗惟说道:「那这麽说,他还有分身咯。」
「他可以同时坐镇世界会议,以及在外行动。」
大卫并不以为意:「果然啊,我们这个小社长,暗中怕是做了很多事情。」
「是做了很多事情,他还让老邢去死。」罗惟说道。
大卫嗯了一声:「我知道。」
「老邢已经死在了鲜卑利亚叶尼塞河畔,这个位置真的很微妙。」
「社长应该是在调查一个神秘的教会,暗中寻找救世的办法。」
罗惟皱眉道:「那为什麽要暗中?鸢尾花死得不明不白,火炬也不见了。」
大卫反问道:「如果我暗中行事,牵扯到一些命案,以及灾异物的失踪,你会怎麽想?」
罗惟毫不犹豫道:「你暗中行事,说明不可明说,有苦衷,可能被特性钳制。」
大卫乐了:「那不就得了?」
罗惟愣道:「你这麽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