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他,正是给颛顼报仇。」
他没提天吴的事,说来实在麻烦。
异镇抚司也是继承颛顼精神,认颛顼为收容始祖,所以就直接说诺亚谋害了颛顼便是。
张准与魏国公听了果然震动,信息量实在太大了。
但是诺亚面不改色,嗤声道:「孽徒!你怕是不知道,颛顼的收容一族当世後继者,正是异镇抚司吧?」
「又怎会是什麽神教?你凭空捏造,怕不是把异镇抚司当傻子?」
他胡搅蛮缠,说吴终纯在扯淡。
吴终认真道:「流传到异镇抚司的上古档案,全都是被此人销毁、篡改过!」
「你们不知道方舟很正常,但郑和公已经去历史回响中调查了。」
「我愿意与此贼一同等候,总之万不可把他放走!」
张准沉吟片刻,叹道:「吴终,你继续说下去————」
他在听,可同时又看向诺亚:「恩公,你那弟子,将不老药许给了陛下,但却非要我等杀了这吴终。」
「这吴终之事急切不得,我还要审问,恩公可否先让桑尼曼,尽快把不老药献给陛下?」
诺亚笑道:「好说好说,我那徒儿最听我话。」
「不老药虽是珍贵,但见到我後,老夫只须一席话语,桑尼曼必不敢推辞,当从速献上。」
张准满意点头,立即看向魏国公:「那就劳烦魏国公了,护送他去见桑尼曼。」
随後又对着远方朗声道:「张天师,此人我要押送回京,还请收了神通吧。」
霎时间,诺亚头顶雷霆,收了回去,消失无踪。
吴终瞪眼,异镇抚司搞什麽鬼!这就是蓝白社的前身吗?
给皇帝献药,就这麽重要?
封建时期的异镇抚司,果然还是跟後来的蓝白社差距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