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信仰都会丧失?」大卫追问。
吴终说道:「是的,哪怕是社会主义、无神论这样的信仰也会丧失,而且是永远无法再建立信仰了。」
大卫沉默。
陶铁则说道:「怕是不行吧?钢铁信条,也属於一种信仰。」
「已知安伽罗尔的篡改高於钢铁信条,如果那块龟甲可以摧毁对他的信仰,那麽也会摧毁钢铁信条。」
吴终一怔,龟甲可以摧毁钢铁信条?
并不能啊,前世他试过,基拉就碰过龟甲,蓝白社的信念完全没受到影响。
吴终说道:「我认为值得尝试,要知道信念与信仰,是有区别的。」
「信念更具体,比如我相信我能考上好大学」,我相信收容时代一定会被终结,都是针对具体目标。」
「而信仰更抽象整体,涉及人生意义或宇宙世界观,比如我信仰xx主义」或我信仰xx神明」,它支配着人的精神生活和社会活动。」
「信仰往往是一元的,一旦形成稳固,就成了精神世界的支柱。」
「而信念则可以有多个,可随认知深化或环境变化调整,更多是理性上的确信与坚持」」
。
大卫想了想叹道:「我知道,可其实问题并不在於龟甲能否粉碎安伽罗尔的信仰。」
「而在於,安伽罗尔将信仰与篡改者的生命绑定了。
「遗忘信仰,就会失去生命。」
「我亲眼看到,一名浸泡黑水导致失忆的信徒,直接暴毙。」
陶铁惊愕:「什麽?黑水?」
大卫飞快讲述了催眠神教地宫内的情况,里面有一条可怕的黑水河,疑似古籍记载的弱水。
吴终皱眉:「信仰绑定生命?这又是什麽特性?」
大卫叹道:「是天竺异常局的一件灾异物,叫做殉教者圣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