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看向他:「是可以这麽做,但是也要考虑风险。」
「安伽罗尔这家夥,知道上瘾者可以传播福寿效应後,可能会将其当做一种心灵攻击来使用。」
「说不定,会不甘於继续躲藏,就此杀出去,制造大批感染者。」
「最保险的,还是灭口,隐瞒下这个发现。」
「至於立功的机会,以後有的是机会安排,一切从长计议。」
吴终思索片刻道:「我不这麽想,安伽罗尔将其当做攻击手段是肯定的,但应该是留作底牌。」
「而绝非立即出去兴风作浪,那样简直是作死,而且对他来说有什麽好处?」
「利用他能生产毒品的手段,来遏制上瘾者?没意义,他本来就能奴役别人啊。」
「制造上瘾者,和篡改人格制造仆从,在收益上是重叠的。」
「而坏处却更多,比如上瘾者会想尽办法得到福寿,戒断反应时会跟疯了一样。」
「反观安伽罗尔能弄到多少福寿呢?产量太低了。」
「如果他弄出大量的上瘾者,而那些人知道福寿只能从钓鱼竿这获得,那几乎等於制造一群敌人。」
「我们把这个利弊跟他讲清楚,他必然不会乱来的。
大卫点头认可:「是这样的。」
「临战对敌也没用,临时让敌人快乐,并不能扭曲敌人的行为,该杀他还是杀他,只是上瘾者下半辈子麻烦了。」
「所以,安伽罗尔只能将其留作一种威慑手段,或者拉着全世界垫背的手段。」
「但是,真的要把这样的手段交给他吗?」
「是不是有点急功近利了?」
吴终知道上一世,大卫一定也自己发现了这个机制,然後走了保守的打法。
所以前後耗费了一年的时间。
而自己既然来了,如果不急功近利」,那他何必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