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吻认真道:「如果任务是战胜六道,那麽胜算是零。」
「但如果任务是豁出性命,不顾一切地拖住六道三十分钟,之後再死的话。」
「那麽,我有信心做到。」
吴终暗自点头,任务不同打法就不同。
之前安伽罗尔一直问跟六道交手的差距,然後自己判断能不能拖几十分钟。
却不知道,专业的事该有专业人去判断。
社员为达目标不择手段,倘若必须拖住六道三十分钟,否则世界就毁灭的话————那麽任何一名社员都可能办到,会做出超乎想像的牺牲。
因为与世界毁灭相比,任何牺牲都毫不犹豫了。
安伽罗尔惊喜道:「这麽有信心?你要怎麽做到?」
钩吻指着自己说道:「我有万能回答,可以敷衍六道。」
「而且六道认识我,我能以蓝白社阐道者的身份,跟他谈判,这就至少能拖延十几分钟了。」
「即便他反应过来,我与荣康联手,再拖住他十几分钟不成问题。」
「当然,代价是死亡。」
安伽罗尔拍手道:「好,太好了!」
「辛格、难近女,这面镜子,已经涂抹了我的圣血。」
「你们带着镜子,离开地宫,越远越好,然後召唤六道。」
「难近女死後,辛格你要设法让六道走出镜子,触碰我的血,触碰的时候告诉我。」
旁边的辛格懵逼了:啊?是钩吻能跟六道打,怎麽让我去?
吴终暗叹一口气,心说这不废话?
镜子涂血,让安伽罗尔可以隔空奴役,本人又不用去。
如今又是躲在地宫里,特性精神力都扫不到。